条逃生用的小船。
之后并没有描述无邪去了那里。只看到了那小船从船坞里直接飘向大海。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有些懵。从这些唐卡上来看,这个海斗里是葬了一个人的,这个人和无邪有着相同的脸,可是故事的最后,无邪却又乘着小船离开,那么墓主人到底是谁?假面的汪藏海又是谁?难道是那个年代的张起灵?
我觉得不是没可能,他的样貌和做事风格看都像是张家人,他所做的事情,也是为了保护本应被送入墓中的无邪。遗憾的是,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测,没有确实的证据。可有些时候,推测也是一种可能。
迦南香的味道也越来越重,我的太阳穴开始隐隐地发疼。我揉了揉,疼痛仍然没有缓解。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蹲得太久了大脑供血不足,就想站起来,谁知道根本动不了。而且眼前的唐卡也开始模糊起来。
接着,毫无征兆的,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穿破黑暗和晕眩,蔓延到全身,那是一种刺骨的冰冷和潮湿,透过酸软无力的四肢流入百骸之中,我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我看了看四周围,发现我竟然躺在地上,而且,还在看到的第一张唐卡旁边。我抬眼看了看这张唐卡,发现上面只有一尊正在说法的金刚五方佛,连唇形都刻画的惟妙惟肖。
我吃了一惊,立刻爬了起来,翻过几张唐卡,发现都是金刚五方佛,虽然佛像都不相同,嘴型也不一样,但是根本就没有我看到的佛塔,也没有无邪、汪藏海。
那我刚才看到的都是什么?我揉了揉脸,发现脸上粘湿一片,我流鼻血了。
我感觉可能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梦吗?可是我感觉不对,闷油瓶说,所有的答案都在这里。那么就说明这不是梦,而且闷油瓶也知道我能看到。可是唐卡上有没有这些画面,那么是什么呢?
我又摸了摸脸,手掌上猩红一片,和手背上的伤口连成一体。我忽地想起来,难道是那个吗?我听爷爷说过,有一种古老的方法,可以传递记忆,需要一种叫做费洛蒙的介质。但这种方法传递出去的信息是重叠的,片段的,且能够读取的人少之又少,因此在仓颉造字之后迅速地失传了。
难道我也是能够读取的少数人之一吗?
想到这里,我就想问问闷油瓶,忽然意识到,闷油瓶一直都没说话,之前我以为他还坐在那里发呆,这么一看,不对,他竟然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