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很轻的“滴答”声,我赶紧把声音调到最大,这种滴答声越来越明显了。
这时,镜头一转,定格在了一个地方,我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冻住了:
屏幕的中间,坐着一个我极熟悉的人——闷油瓶。
他被铁链子吊了起来,身上有许多伤口,青黑色的麒麟纹身已经完全显现出来,那细密的花纹在渗着血,滴答,滴答,一滴滴落在地上。
“王……王盟,把那张快递单给我,还有我的手机。”我有点结巴,王盟给我拿了过来,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他也吓了一跳,忍不住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太惨了……”
三防手机的外壳过于光滑,我几次拿不住,差点把它摔到地上,终于把快递单上那个手机号按完整。我按下通话键。
响了两声,对方接了电话:“喂。”
我问:“你是谁?”
对方笑:“你不需要知道。”我一下就听出来了,声音是经过处理的,连男女都辨不清楚,显然对方并不想让我知道他的身份。我也不再追问,继续道:“那录像带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不是张起灵,他为什么会那样?”
对方又笑:“你很想知道?”
我很不喜欢他的态度,语气便有些不善:“废话。”
“你为我办件事,我就把张起灵还给你。”
我心想,妈的他真是摸准了我的心理,知道别说是一件事,就算是一百件事我也会去办的:“你说,是什么事?”
“你打开录像带。我给你一天时间,过时不候。”说罢,那头电话就挂断了,只剩下忙音的嘟嘟声。
打开录像带?我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种事情我驾轻就熟,当年文锦姨的录影带也是这样暗藏玄机。但我留了个心眼,先把录影带翻录了一盘,才把它拆开来。
啪嗒,一张硬纸片掉了出来。我捡起来,是一张从杭州到上海的火车票。
一天之后,我背着硕大的行李包,坐在一艘叫“平谐号”的游轮上。
这是往返于上海和浙江舟山群岛之间的旅游线,每天有两班,分别从上海和普陀山对开。这艘“平谐号”是三艘游轮中最破的一艘,船身早已锈迹斑斑,船舱里也旧得可以,灯光十分昏暗,白天和黑夜没有什么区别。
我的船票是四等舱的,是那个“神秘人”给的,我在上海火车站下了车,就有个人来问我是不是吴先生,塞了一张从上海到普陀的船票。我心想,这个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先让我到了上海,现在又让我回浙江,这是在故弄玄虚吗?
我把背包放在铺上,脑子还在不停地转。那个人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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