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夺魁的事情完了,再见我爹娘好了,反正一个多月没联系了,也不急那一时,让我先打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吧。”
黄雨欣并不赞成我打电话的事情,但黄桃儿听后,点了点头,替我从小丫头手中夺过了手机。
电话在拨过去的时候,是我母亲接的电话,快一个月没联系,显然是让二老操碎了心,一顿唠叨和埋怨自然是免不了的。
不久后,电话的另一头就换作了我的父亲:“你个兔崽子,还知道往家打电话啊?你妈为你这事,都去报警了你知道吗?”
我闻言,心里很是内疚,忙对电话另一头的父亲说自己现在还好,不用担心,过几天我就要回来了。
父亲听后“嗯”了几声后,就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前段日子他去杭州找过我,发现我并没有在那里呆着了。
我听得就是心里一酸,也不知道该从何谈起,就支支吾吾的说自己正在一个乡下的村子,过几日就回家,为避免父亲担心再问下去,我急忙又搪塞几句说自己一切都很好。
而父亲在听到我的话后,就陷入了一阵很长的沉默,良久后才蹦出一句:“记得把姑娘带回来,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
父亲的话,让我听得一楞,等反应过来时,发现电话里已经变成了“嘟嘟”的声音。
“怎么了啊?”黄桃儿看到我僵硬的表情时,露出了诧异:“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我木讷地摇了摇头,反复思索着父亲的最后一句话,要知道,我并没有提起过自己结婚,但父亲似乎已知道我结婚了,这似乎有点不合情理...
我一遍遍的反复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随即脑中一闪,突然就停留在了父亲在沉默前,我所支吾一个村子的那段话。
推敲一阵后,让我异常惊讶的感觉到,我的那老农父亲,葛忆轩,似乎像是知道我在哪...
黄桃儿皱眉看着我,见我一直不说话,用冰凉滑腻的手,摸了摸我的脸:“到底你怎么了啊?你说句话啊...”
我重重得呼出一口气,看向黄桃儿:“拜完堂,能陪我去村里找一个人么?我想跟她问一些事情。”
黄雨欣这时候见我像失了魂一样,一把夺过了手机:“不就村里的人,我陪你去就是了,用到着这幅鬼样子求我姐么?”
“你想见谁啊?”黄桃儿没有理会小丫头的话,看向我问道。
我定了定,用力吸了口气,缓缓说出了四个字——疯老太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