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点了点头,感觉黄桃儿话里的意思,有点怪,就问她是否身体有所不适,才不能出这大宅的门。
黄桃儿闻言后,整张俏脸上,顿时染起了一抹醉人的桃红,趴在我耳边告诉我,如果我想让她出去,现在就跟她把事办了,这样就可以陪我出去了。
我听这话时,愣了下,一股子的燥热,顿时就涌了上来,好半天才别过头,将它压了下去。
我是一个生理健全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圣人,而黄桃儿此刻身上就只有一件肚兜,全身都是光着,还跟我同在一个被窝里,我有这样的反应,其实是很正常的。
只是我这人,说句难听的,可能是古板吧,喜欢去守些老旧的原则,所以,即便是黄桃儿举动,我虽然知道,所以并没有去逾越这一步。
我尴尬笑笑,急忙下了床,黄桃儿很快也跟着下了床,幽怨得看了我眼,丢来一双板鞋,让我穿上,接着,自己穿完衣服后,拉着我去了中堂。
在中堂上,一大帮的姑娘们,已和黄雨欣吃上了,再看到我和黄桃儿走来,用筷子点了点一旁盛好的两碗饭,便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饭后,可能是一月未动,身体还有些不适,我又犯困起来,听到我要睡觉,黄桃儿回屋给我铺好了被子,等我躺下后,就自己出了屋子。
身体差不多恢复的时候,是在五天后,我大致也习惯了黄桃儿家里的生活,期间我还有意无意得向黄桃儿提起,关于我被她救回来,很有可能是被人事先安排的事情。
只是这件事情在我当每提起时,黄桃儿的答复,总是轻描淡写,说自己知道,让我不用担心。
而我每次听着这话,心里的疑惑总是会加深一分,对于黄桃儿这人,几日相处我多少有些了解,她人并不坏,而且不光是风姿绰约,一笑倾城的美人,更是唱得一嗓好听的戏曲,而且大部分都喜欢唱青衣角儿。
可一切越是看似普通的日子,那种古怪得好奇感,就让我更加的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