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看到的却是缪清奇怪的表情,倒是让原本已经能够淡然处之的黄埔飞再次不淡定了。
“你将东西帮我放到车上吧,我一会直接回去了。”缪清只是觉得奇怪,原本黄埔无痕的书房离黄埔云的房间并不远,可是黄埔飞非要等自己快走到大门口了才想起告诉自己这件事,是存心戏耍自己么?缪清没有再理黄埔飞,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回到了别墅里,三下两下就来到了黄埔无痕的书房。
“你来了。”区别于面对黄埔飞的凶狠与不耐烦,此时的黄埔无痕好像另外一个人,温柔,慈祥,总之是一切老年人应该具备的美好的特性都在黄埔无痕脸上。
“有什么事么?”缪清很是奇怪,当初突然找到自己,说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又奇怪的叫她去监狱执行什么狗屁任务,现在又突然找到自己,应该又是这位老顽童想出了什么幺蛾子?缪清不想猜,直接问出来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那个病人。喏就是照片上那个,你那个监狱里的病人,”黄埔无痕像是怕缪清不记得一样,将一张照片推了过去,指了指照片,认真的说着“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如果他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他。”说完这个,黄埔无痕立刻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我知道你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所以多谢你了,若是不满意我还愿意将自己的孙子陪给你。”
“我知道这个人,昨天去的时候他还真给我一点任务,叫我帮他准备点东西。”缪清并没有接老爷子不正经的话,而是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说道。
“哦,他要什么?”黄埔无痕突然来了兴趣,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可惜缪清注定要让对方失望了,因为她根本不记得叶秋找自己要了什么,那就只个能等一会再过去的时候再问他了。
“我不知道,我先过去,再看情况吧。”缪清丝毫没有黄埔家儿女面对黄埔无痕的胆怯,反而是相当随意自然的向门口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