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各种好。

但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翻脸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樊以君都是特地穿了便装，以“妈妈”的身份去莲安的学校开个人家长会，在老师语重心长的交谈过后，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一份名单，然后顺着名单，亲自到各位同学家里赔礼道歉。

莲安前后打了太多人，一个接一个的道歉，也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以至于李九真联系到她的时候，她都还没搞定这些破事儿。

“正好，刚刚这死丫头的班主任打电话，说有一个同学的家长又到她家堵门了，我现在就要过去，你要找我，就到这个位置吧。”电话里，樊以君这样说道。

李九真把电话一挂，哈哈一笑，将这趣事儿说给蒋歌颂听。

一旁的田欣也都全程听完，露出错愕之色。

“这个莲安，不会是你亲生女儿吧？要不然怎么跟你一样啊！”她这样说道。

确实，李九真才去江大打了大学生，然后就听说莲安打了小学生。

这不是一脉相承么？

“虽然理论上，也存在只有十二三岁的爸爸，但是我还真没这么牛叉。”李九真说道，“我十二三岁的时候，连女人的身体结构都不知道呢！”

“呸，说什么黄话呢！”蒋歌颂掐了他一下。

田欣虽然随时都要死的样子，但由于已经习惯这种节奏，此时倒还有心情开玩笑：“那你到啥年纪才知道女人的身体结构呢？”

李九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就刚刚啊，我手放你胸上的时候，才知道女人身上还有两个包。”

“你……”田欣这下开不了玩笑了。

这李九真，说话太流一氓了。

莲安揍的那些小盆友，都是在她短暂的读书期间。

现在是暑假，她的班主任老师没有上课，也没住学校里面，而是在一个低档的住宅小区里。

这里的房子，普遍只有五六层高，巷子黑黑窄窄。

李九真三人在其中穿行一会儿，就看到烈日炎炎下，樊以君拉着莲安的手，和另外几个人，在前面一棵绿化大树底下说话。

其中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应该就是老师，站在中间，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咦，那不是李老师吗？怎么这么巧！”蒋歌颂看了她几眼，忽然低呼，旋即往后躲了躲。

有的人其实就有一种不想见到昔日老师的心态，就算在大街上无意中碰到，也会下意识装作没看见，缩着头避开。

这不是讨厌老师，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作祟。

很显然，蒋歌颂就算是这种人，哪怕她本人也是一名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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