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但却依然掩盖不足眼中的忧伤，母后离开时，自己都未曾见过她的最后一面，这月妃算个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中她什么都不是，那一年母后的离开也跟她有着不可推卸的牵连，她有什么资格让自己来见她？

就算是，也应该是晏凌绝不是吗？

“你看看她，难道你是你母后的样子吗？”老皇帝一脸沉痛的看着晏凌傲，完全不顾此时月妃的表情有多么的震惊和痛苦。

“母后就是母后，她在儿臣心中的分量无人能敌，也无人能及，所以这世间不会有任何人像她，也不配像她。”

晏凌傲退在一旁，不想再看到月妃的脸，那张脸确实容易勾起自己的无数回忆，多看一眼都是伤痛，即便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但是自己依然一想到母后就会心痛不已。

“你说的对，你比朕看得透彻，你比朕更爱她。”老皇帝抚摸着月妃的脸，一开始有些微笑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

“你不配像她，对，你不配像她，这么多年了，你该享受的都已经享受了，你这一生也值了，能与语淳长得像也是你的福气。”

老皇帝说完，闭上眼睛，申请哀痛，他自己都不知道，对月妃到底有没有爱，自己爱的是语淳的影子而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