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留得住，这是你执念这么的深啊，怎么会轻易离开呢。”

武功再高，又有何用，皇宫里的那些伎俩，那些争斗，你又了解多少，真不知道你回来到底是渡劫还是遭劫。

“他们自有他们该走的路，不必担心太多了，都是青春年华，又朝气蓬勃，一切的疑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希望如此吧。”空凡望着空音，有句话自己憋了二十年，一直都没有问出口。

若是告诉空音这些年秦玉婉过得不好，若是告诉他，秦玉婉已经差不多到了绝境，他究竟会如何，或者他要是知道莫离便是秦玉婉的丈夫跟其他女人的孩子，他又会怎样的对待莫离。

也或许，这些他早就知道了，这些年虽然不曾离开过练羽宫，但是外面的事情，他应该知道一些的吧。

“又是一代人了，你心中的结也该解开了，不要让它成为你一辈子的牵绊，不值且还痛。”空凡说完，不等空音回答，就进了练羽宫的大门，因为不敢听，怕听到的话，依然如当年那么的让人心疼，那么的锥心刺骨，自己也爱过，虽然没人知道，但是其中的苦楚，自己比所有人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