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门,秦玉烈急忙起身跟在后面,颜少倾则安排吴公公和齐文昊去了灵堂。
“将军如此大意,是想要秦府引火上身,还是想从此撇得干净?”晏凌傲坐在偏房的主位上,看着此时跪在身旁的秦玉烈,他是该生气,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让秦府陷入这般囧迫的境地,委实该罚。
“微臣知罪。”秦玉烈知道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好,辜负了三皇子殿下的厚望,除了埋头领罚,却也无话可说。
“一句知罪难道就算了,秦枢是你的独子,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让你丧失斗志,秦将军你虽是战将,却也应该知道这宫廷的争斗和谋略,老将军之死本宫自然不会罢休,但是你若再像现在这般,就没有资格与本宫一起前行了。”
“臣惶恐,有负殿下厚望。”
“既然知道本宫对你的期望,就给本宫振作起来,明日本宫不想看到一个毫无生气的战神。”晏凌傲说完,一挥衣袖已经离开了秦府。
“舅舅,殿下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颜少倾看着跪在偏殿的秦玉烈,急忙上前去扶他起来。
“殿下宫中还有事。”
“哦,我们走吧,吴公公和齐公子在灵堂给外公烧香。”
看着走来的秦玉烈和颜少倾吴公公急忙上前询问晏凌傲的去向,再被告知已经离去了之后,便也匆匆的走了,只留下齐文昊一人待在秦府。
“齐公子今夜可还要回去?”
“秦老将军和父亲同僚多年,作为晚辈也应该在此协助,更何况父亲明天就要过来,今晚就在将军府上叨扰一晚了。”
“齐公子客气,请吧。”随即跟着两位侍女离开了灵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