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外人一般，只好闭上眼睛，就算是睡不着，养养神也是好的。

颜莫离看着对面的人，现在不过也是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姑娘而已，她的心思怎么就这么重呢，平日里隐藏的那么好，跟自己姐妹情深相互扶持，但是到了紧急关头，她却要将自己赶尽杀绝。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怎么就这般的有道理呢，这世间最难测的就是人心了。

人心的善变恐怕没有谁能跟得上它的步伐。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颜莫离捞起窗帘，看着京城的街道，自己恐怕要等很多年才能在看到这样繁华的景象了。

马车后面，一个小小的身影，望着马车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叹息，她终究还是成了晏凌绝的人，眼中的落寞一看便知。

“主子，我们回去吧。”身后的仆人催促，他收回眼眸，一夹马肚，飞驰而去。

马车里气氛怪异，静茹吃饱了就靠在颜莫离的肩上睡着了，李雪怜本来是想要闭目养神的，结果被马车颠簸的昏昏欲睡，也是进入了梦乡，只要颜莫离一直睁着眼睛，心思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练羽宫，那是成就自己一身武艺的地方，三位师傅对自己也是恩重如山，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的目的不过是让自己帮助晏凌绝罢了，那么这样说来，整个练羽宫，名义上是为宁国招揽人才，但实际上就是为晏凌绝做事的。

自己这么憎恨晏凌绝，一定不要露出马脚才是，这十年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忍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颜莫离也不差这十年，晏凌绝，就留你十年的性命。

待我修得盖世武学时，再来找你报仇雪恨，不过这多出的十年，自己以后会全部讨回来的，还有那护城河边的七十八步，每一步都带着我对你的憎恨。

不将你千刀万剐，誓不罢休。

双拳紧握，小小的手指都被捏的生痛，她却蒙然不知，还是静茹被她的动作给惊醒，看着她通红的手指，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靠在我肩膀上，手麻了，我动一下而已，你睡吧。”

“啊，小姐，对不起，那我靠在马车上就好了。”

“不用。”一把将静茹的小脑袋扶到自己的肩头，能再次被你这样的靠着，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福气，上一世失去你们的痛苦，我不想在经历。

突然之间颜莫离有一个很古怪的想法，虽然自己不信命，也不会为生老病死而困扰，但是如果可以，自己真的想做那个最先死的人，至少自己就不用感受那些离别的伤痛。

练羽宫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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