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朝露有些奇怪,“朝露觉得,那个纳兰公子说话的时候,眼睛澄澈透明,看起来胸无城府,不像是在说谎。”
“我自然知道。”沐清影有些烦躁,纳兰德容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看这个人,也是温文尔雅,说不出一点坏处,但是经历了太史孤的事,沐清影对于所有人,心里总是有几分防备。
看自家小姐心中烦躁,朝露和晨曦也没有再说什么,送她们回到房间,便留沐清影一个人休息了。
躺在软榻上,沐清影辗转反侧。用精神力朝着空间玉佩传送着消息:“师傅,你说这个纳兰德容的话可信不可信?”
轩辕樽听了,微微一笑,“清影,要不要信任纳兰德容,其实你的心里应该有所抉择了,何必还要问我呢?”
“只是……”
“只是,太史孤的事,让你还没有完全放下,所以,你不敢相信他人,是不是?”
沐清影默然,算是承认了这个说法。
轩辕樽长长的叹息一声,“其实背叛、欺骗,这都是人之常态,何必大惊小怪。若是你觉得他该信,那么他做什么都可信,若是你怀疑,他做任何事都可疑。”
沐清影静静的听着,不作任何的辩驳,轩辕樽补充道:“看一个人之前,不要有太多的顾虑,跟随本心,一切都会自己慢慢变得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