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卫夫人，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你，你是说，说”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这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所以一句话怎么都说不完。

卫夫人却不需要她把话说完了，直接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那个意思！你就是他——”她指向执行官，道：“方缙的亲生女儿！而且，你知道你妈是谁吗？你不知道吧？”

“锦荻！你够了！”执行官怒喝一声，儒雅的气质被愤怒和痛苦给取代。

甚至，齐小酥还看到他的双手在微微地颤抖。

卫夫人冷笑地看着他，“怎么，你也知道要遮羞？你也觉得没脸了是吧？那你当时怎么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想瞒她到什么时候？”

“告诉我！我有权知道真相！”方媛媛大叫了一声。

“媛媛，这件事情你并不需要知道，你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执行官伸手要去拍她的肩膀，但是方媛媛却立即躲开了他。

他微有些受伤。

“我要知道，你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吗？我妈是谁？”方媛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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