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如蚊鸣。
她虽然来自金山界,但毕竟是皇族,也曾经代帝王审阅奏折,对华夏人文时局也颇有了一番了解,对此法案将来可能的意义,却实在比乐晨还要看得明白。
乐晨听她轻声慢语娇滴滴的言语,不由微微一笑,伸出手,将她俏脸泪痕拭去,只觉指尖处滑腻无比,令乐晨心中跳了几跳。
花蕊夫人头垂得更低。
闻着她似兰似麝的幽香,乐晨突然俯下头,在她滑腻如雪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下,花蕊夫人轻呼一声,愕然抬头,乐晨火热的嘴唇便印在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更将花蕊夫人娇躯揽进怀中,花蕊夫人立时全身僵硬,一双柔荑无力下垂,又紧紧握紧,但是,对乐晨探入她樱桃小嘴贪婪探索的火热舌头不敢阻挡,更不得不将香软小舌送到其纠缠中,任由其品味**逗弄……
好一会儿后,乐晨才心满意足的抬头,令几乎窒息的花蕊夫人有了**之机,轻轻**。
乐晨揽着她柔若无骨的纤腰,慢慢坐进了石凳中,花蕊夫人虽然身子略有些僵硬,但还是小心翼翼蜷曲靠在了乐晨怀中,就如同小猫一样乖巧。
“你是不是没想到?”乐晨笑了笑。
花蕊夫人俏脸便有些紧张,显然,她委实没想到会有现今之事,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令乐晨满意。
乐晨笑了笑,从怀里摸出那颗黑黝黝的荆棘种,笑道:“你呀,实在是我的福星,你说禁奴法案乃是我播下的种子,会慢慢落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终究会有枝繁叶茂的一天,此言不假,我呢,一些事却是想岔了呢!多谢你提醒我了!”
“我,我没说这么多话呀……”花蕊夫人小声的说。
乐晨哈哈一笑,“你没说出来,但这意思我懂,所以,这粒种子,终究还是要种下去才好,就在我手里,便是拿上千年万年,它终究还是粒种子!”
花蕊夫人似懂非懂的点头,等乐晨拿着种子把玩,她便小心翼翼坐正,整理衣襟。
“听说那小太子李裕自己改名叫唐兴了?”乐晨突然问。
花蕊夫人一呆,美眸闪过一丝慌乱,“他,他还小,还不懂事。”
小太子现今和一对老年太监宫女住在外间一套公寓里,过起了平静的生活,但是,显然小太子国恨家仇并没有忘记,改名唐兴,其意可想而知,自是要复兴其李唐江山。
乐晨笑道:“不然,那些出色的帝王,七八岁登基的所在多有,他今年六岁,却也不算小了,什么都记得了,什么都懂了,听说他还希望将来能参军建功立业,这可不是为了复国做准备吗?”
“恩公,恩公请饶贱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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