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早年间，他曾服用过天地源液，感受过那一丝天地初开的气韵。

此刻回想起来，记忆颇有些模糊，不过那种感觉却是不曾忘记的。

时间流逝，众人关注之下，杨开整个人的肌肤忽而通红一片，忽然惨白，忽而化绿，那是阴阳五行之力在体内不断涌动的结果。

这其中天地本源之力相克相生，循环不息之下，带动混沌，让杨开体外萦绕的混沌之力也越来越浓郁，放眼望去，那边竟是很快朦胧一片，即便是神念也无法探入其中。

月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关注，老白握紧拳头，默默给杨开打气，曲华裳暗暗祈祷。

祝九阴冷眼旁观，忍不住嘀咕道：“臭小子在搞什么东西？”

晋升个五品开天罢了，要这么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