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陨落，真正的实力受到了巨大的削弱。

但是，那时候双方交锋之时，却是在意识海中使用精神力量交战。对于拥有神器温养灵魂和精神力量的远古恶魔而言，这已经是一个最佳战场了。

在这个战场上，它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之强，起码能够达到全盛之时的三成以上。

可以说，如果于灵贺真的只是一位普通的，刚刚进阶一念的修者，那么在远古恶魔的精神力量对决中，怕是输多赢少。而且，因为精神力量不断纠结的关系，最终很有可能连性命也要赔上去。

但是，那远古恶魔的计算如何多深，也万万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着标靶这等诡异的东西。

标靶，它虽然并不是神器，但却是一件比神器更加恐怖的存在。

任何神器，都无法将一念强者的精神力量增幅千倍以上。因为，那已经远远地超出了神器能够达到的范畴。

但是，于灵贺意识海中的标靶，却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

千多倍的差距啊，就算远古恶魔在巅峰鼎盛之时，也是远远不如，更不用说此刻的他了。所以，他唯一的结果，就是如同蝼蚁一般，被于灵贺轻松地吊打碾压致死了。

当然，别看于灵贺能够轻易取胜，但那也是在极为特殊的环境之下才能够取得的神奇效果。

若是这远古恶魔未曾陨落，以肉身与于灵贺交战，那么以他那神鬼莫测的各种手段和恐怖积累，于灵贺也不敢说有丝毫的获胜把握。

不过，无论如何，那一战毕竟是一念级别的战役，所以战斗影像都完美地储存在薨墨的意识海中。

如果是一般的融玄修者，哪怕是有着这些影像，也是无法观摩的。因为他们的精神力量不足，若是强行观看，整个意识海就将彻底崩裂。可是，薨墨的运气确实逆天，于灵贺竟然将水晶球神器留给了他。

有着这件神器守护，就算是两大一念强者的精神风暴都无法将薨墨的意识海摧毁，就更不用说是区区的观摩了。

只是，在这个观摩的过程中，薨墨本人必须付出一定的精神力量为代价，同时承受那种精神风暴所带来的痛苦。

但是，任何生灵若是与薨墨易地相处，也绝不会在意这点儿付出。

此时的薨墨，明显就是在观摩那一战的经过，所以才会让身体痉挛抽搐，一副恐怖的模样。

然而，就在于灵贺一指点出之后，薨墨的神情一僵，随后立即从剧烈的战斗感悟中醒转过来。

看了眼神色不善地于灵贺，薨墨立即是一跃而起，拜服在地，道：“主人，小人知错了。”

他也是聪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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