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重你的才能，不管你是汉人还是蛮子还是僚人，都没关系，有本事，他们都会用。”

“阿爹，天下那么大，我想出山闯闯。房州还是太，我想更远的地方，襄阳长安汉京受降城。”

老族长点了点头。

“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不甘愿一辈子窝在山里。后来，也曾经跟着商队出过，我过房州和襄阳，也过洛阳和长安。”

“阿爹，我以前怎么从没有听你过这些。”马金惊讶道。

“有什么好的，我那时一心想要出闯荡，可我每出一次，总呆不了多久，就想家，也没法和汉人们一起交流生活，我无法融入到他们生活里，于是一次次出，又一次次回来，最终，还是窝在了这个大山里。”

老族长轻轻摇头。

“儿子，阿爹看的出，你比我强，你比我更向往外面的世界，也比我更能适应外面的世界，你闯吧。记住，外面哪怕风大浪大，可你也不能轻易屈服。家里虽有千般好，但不要被牵制住，外面的世界更大。我们不能永远困在这个大山里面，那没出息。阿爹以前就是没出息，到老了，后悔了。”

“年轻的时候，在外受委屈，呆在外面，会后悔一阵子。但是，如果回来了，那么你的余生可能都在后悔，你会后悔一辈子。

马金真没料到，老爹居然有过如此丰富的人生经历，他还以为父亲一辈子都只是窝在大山里的。现在想想，也是，父亲向来眼光比一般山寨里人要长远一些，包括让他外面做交易，包括他要做工头，父亲都是支持他的。”

“儿子，如果了受降城，如果李相真的用人不论出身，那么你就好好在那里闯，一定要抓住这样的机会，在那里站稳脚，成为走出寨子里的男人。”

“阿爹很推崇李相？”

老族长双手撑在拐棍上，目望着前方，“真正有本事的人，谁能不敬重。李超是有大本事的人，听他这次以几万人击败了几十万突厥人，还杀了十万突厥人？”

马金笑了笑，“没有那么夸张的，只是打败了突厥人的十万前锋，斩杀了突厥第二可汗突利可汗。当时是设计困住了突厥前锋大军，突厥人粮尽，于是李相先诱突厥人投降，然后又残酷下令坑杀。一口气杀了六万八，还在楼烦关下堆起了一座人头京观。”

“残忍吗？”老族长问。

“有点不仁道。”

“仁道？”老族长摇头大笑，“儿子，李超可不是一个寨主也不是一个族长，他是大唐帝国的宰相，皇帝的重臣，太子的丈人和老师，这是一个真正的大家。他诱降坑杀六万余千突厥俘虏，其实根本算不得什么。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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