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点开心？

但很快，萧晨调整了心态，“没错，是我吃了。”

司清妃顿时大怒，秀手抬起，萧晨的手掌已经从开心书卷挪开，手指微微弹动着，随时会将放置一旁的妖刀拔起。

但这时候，司清妃叹了口气，“看来他跟你的关系很好，不只把那么多灵药给了你，甚至连菊灵精魄这种极为稀少的宝物也给了你。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他的弟子？”

闻言，萧晨就是愣了。

这是什么鬼？我是谁的徒弟？

司清妃的眼眸颤动温柔，“原来你不是不肯改修，而是不愿做司雅慧那老妖婆的弟子。也是，有他这么优秀的人当师尊，你是不必要为这些事烦心的。”

萧晨更呆了。

师尊？什么东西？

他这辈子都没有过师尊这玩意啊！

见他呆滞的眼神，司清妃很和蔼的摸他的头，“这段时间我是想明白了，你的师尊有多么厉害，恐怕比司雅慧还要强悍。”

她叹道：“他救我的时候，本以为是个学员，但学员没本事抢夺那么多灵药，而且是在众多强者的眼皮底下。”

“能够瞒过雷纳德等人，后来狼首也去了，一样没有发现他。他就这么在众多强者的身边把那么多灵药给你了，不露半点痕迹，修为定然惊人。他还精通药道，我那伤势，一般人可治不了。”

这下萧晨明白了，看来他的学员身份真是太渺小了。

对司清妃这样的天位强者来说，甚至渺小到就算他露出再多的妖孽天赋，也不肯把一些难以想象的事情，安插在他的身上，于是他多了个莫名其妙的师尊，有了个莫名其妙的强大后台。

这后台强大到，司清妃也不敢对他出手。

可注意到司清妃的眼神，萧晨又迷糊了，到底是司清妃不敢出手，还是不愿出手？

她的眼神，为何这般迷离？

“抱歉，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司清妃叹了口气，却又出神了。

看见萧晨，看见这个备受疼爱的他的弟子，她的灵魂，仿佛有些恍惚。

八年了，2920个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每个闭上眼睛的瞬间，她的脑子里，总是回响着那些话。

萧晨是那个救她的人的弟子，很优秀。

但她并不觉得，比自己的弟子更优秀。

“师尊您看，我在北天战区的灵域里得到了雪莲精魄，这是您最喜欢的。”

“怎么了师尊，您怎么不开心？”

“您说过啊，世上唯有雪莲最美，雪莲精魄就是美中之最，现在我给您拿来了，您也不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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