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他们就算起疑,也没什么证据,丞相再怎么让步,也不会让对方无理取闹。”
“如此一来父亲有何好担心的,如果宇温敢下毒手,我们席家也不是好惹的!”
“他们宇家如今也不是好惹的,你给我记住!”席毗罗呵斥道,“原想着马上让你离开邺城,只是如此一来就是欲盖弥彰,这几****不要出门了。”
“怕什么,孩儿可不怕,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宇温要找事,躲也没用,他要敢下毒手,父亲就抬着孩儿的尸身去丞相那里哭!”
“不怕?要是对方下毒手没有留下证据,你让为父怎么去哭?”
“那总不能躲在家中发霉吧?宇温那厮可是要在邺城待到重阳节以后啊。”
“那你就待到重阳节以后,每日里在箭堂练箭,吃穿用度少不了,要看歌舞让酒肆的姑娘上门,怎么闹都行,就是不许出大门一步,要是敢乱来,家法伺候!”
“父亲,别院哪里有家法!”
“为父的马鞭就是家法!皮痒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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