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室。”
“这件事情,朕也曾听人提起过,杞王虽然为晋荡公亲侄,但朕绝不会无端猜忌。”
宇乾铿不是傻瓜,听得出李允信言外之意,对方是担心他认为宇亮会变成宇护第二,由此心生芥蒂,但无论以后事态会如何发展,此时他自然知道该说什么。
“陛下可知,杞王是如何说西阳王的?”李允信又带起一个话题。
“嗯?朕可不知道。”
见天子来了兴趣,李允信答道:“西阳王行事有些另类,常被人告到杞王处,弄得杞王面上过不去,只叹家门不幸,接连出了两个逆子。”
“两个?”宇乾铿闻言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琢磨着莫非杞王连世子宇明都骂了?
“陛下,杞王私下常说,西阳王就像他当年一样,年轻气盛,行事放荡不羁,都是家中逆子。”
“啊?哈哈哈哈”宇乾铿笑起来,他倒是没想过宇亮竟然如此说宇温,李允信这几句话,让他想起当年自己和父亲之间的往事。
现在回想起来,他当年调皮捣蛋,恐怕也是父亲眼中的逆子。
所以当年的杞王,恐怕也是和如今的西阳王一般,年轻气盛不愿受繁缛节束缚,有时候行事逾制,也是无心之失,故而高祖看出这点,没有追究宇亮的责任。
宇乾铿如是想,他被宇温救过,对宇温的观感很好,被李允信这么几句话带着又联想开来,连带着对宇亮也多了一些好感。
这正是李允信想要达到的效果,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他的职责之一,就是多在天子耳边说宗室的好话。
免得别有用心之人,拿着晋荡公宇护的所谓‘前车之鉴’,挑拨离间天子和宗室的关系,这一点很重要,也是宇明临行前交付给李允信的重任。
偷袭悬瓠的宇温,居然在城中遇见本已‘伤重不治’的天子,坐镇安陆的宇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做出反应,特地派李允信来悬瓠,就是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天子要留在悬瓠,尽可能号召各地兵马勤王,可想而知会面临极大的军事压力,而宇温要带兵,那么就得有人帮忙主持其他事务。
换句话说,宇温分身乏术,那么宗室一方必须另外安排可靠之人,紧紧跟着天子。
这是宇明给李允信交的底,以杞王为代表的宗室,决不能让天子受别人影响,进而对宗室产生猜忌之意,即便杞王不想变成宇护,也不想变成宇宪。
宇乾铿正与李允信聊天,数名将领拾阶而上来到门楼前,将豫州总管贺拔伏恩的人头交给天子过目。
“怎么贺拔伏恩不愿投降?为什么?”
宇乾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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