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迎合君王,毫无原则,报喜不报忧,这不就是反复小人吗?”
刘彩云回答“殿下说得对,朱异就是毫无原则的小人、佞臣,但如今的傅太史可不是呀,虽然接连上表请求罢佛,可他反佛反了几十年,原则从未变过。”
尉迟炽繁沉吟着,刘彩云继续说“傅太史就是个表里如一的倔老头,无论陛下在想什么,都觉得佛教不好,和那反复无常的朱异可不同。”
尉迟炽繁想了想,随后苦笑“这唉,还真如你所说,就是个反佛的倔老头”
刘彩云的劝谏很有效果,尉迟炽繁对于傅奕的愤恨烟消云散我还有许多事要忙,跟你个倔老头较什么劲?
她喝了一杯茶,看着刘彩云说“陛下说得没错,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你熟读《梁书》,如今都可以做谏臣了。”
刘彩云起身为皇后斟茶,笑道“哎呀,妾不过是大概看了看,哪里能做什么谏臣。”
“你大概看了看,就能看出这么多学问,可不得了,日后多给我讲讲《梁书》。”
皇后识字,无非是事务繁忙,没空看书而已,即便要听人讲解,自然有女官效劳,但刘彩云知道这是皇后表示亲近的方式让她多来皇宫走动。
于是郑重行礼“妾领命!”
“你看你,弄得像将领领命出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