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叹了一口气道。

“死于意外？”谢尔盖摇头道，“怎么个死于意外法？”

“各种方法，也许是游泳的时候淹死。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死。甚至吃东西的时候，不幸被噎死。或许玩女人的时候，死在女人肚皮。

反正不能被枪打死，不能被刀捅死，或者任何看起来像是蓄意杀害的样子。是这个意思吗？”刀疤脸问道。

“基本是这样。因为卡纳维亚官方要对这些人的死，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死于意外，应该是最简单合理的解释了吧。谁也挑不出毛病。”林锐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