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公孙瓒,在这个无比的沉闷的军营内,突然‘啪’的一声,将所有人给吓了一跳,大家循声望去,只见公孙瓒怒眼环睁望着袁术和韩馥指责道:“今天可是你们轮值?”
袁术听到公孙瓒指责,心里一愣,欲要开口说话,却是转念一想,觉得心里有些虚,便是转过了头去,不再看向公孙瓒。
可是韩馥是个带刺儿的主儿,可容不得别人对他指三说四的,而且这次西凉军的希捷,就属他韩馥损失最严重,他那带来的一万伍仟人马,到现在只剩下了五千人马,足足去了三分之二,而且他的辎重和粮草是损失的最多的,所以他的心里也是火大的很。
而此时,公孙瓒竟然还开口指责他,韩馥的心里却是忍不住了,他噌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公孙瓒高声道:“公孙伯珪,你是故意在这里找茬是不是?你以为西凉军的这场突袭,就你有损失?
****,老子的人马都快损失净了,老子还窝火呢,都没处去发,你他娘地却在这里打唧唧,能消停会不?”
公孙瓒一见这韩馥不仅不认错,反倒还上脸了,他也是一怒之下,站了起来对着韩馥斥责道:“你的人死,是你疏忽造成了,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但是别人的损失就跟你有关系!
你身为轮值人,却是在喝酒吃肉,完全没有做好巡防工作,却还在这里发神经,哼哼,如果你皮痒痒了,咱们可以出去较量较量,我公孙瓒可不是被吓大的,我是最最瞧不起那没理还乱发神经的人了!”
韩馥一见公孙瓒挑战,心里越发气愤地不得了,因为他自打带着残余部队逃出了西凉军的虎口,来到了这里之后,心里越发是悔得不得了,因为他个人性格的问题,他是不会低头认错,或者向别人示弱的,可是他公孙瓒却是在这个时候,有指责他,这倒是让韩馥一时间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韩馥被气的眼呀切齿,他猛然间抽出了别再腰间的七尺长剑,指着公孙瓒道:“公孙小儿,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了,咱们这些人里,就数我韩馥损失最严重,你还在这里咄咄逼人,是不是想逼死我呢?你可敢与我出门大战三百回合?咱们来一决生死?你可敢否?”
公孙瓒也是个烈脾气,他见到韩馥竟然敢拔剑挑战,他哪里还能坐视不理?如果他不出面迎战,这传出去了,他可怎么在他的手下面前立威,他日后还能出门见人吗?
于是公孙瓒也是伸出右手,往腰间猛地一抽,也是抽出了腰间那把明晃晃地宝剑来,指着韩馥狠狠道:“有何不敢?你以为就你的手中有剑吗?来来来,咱们比划比划,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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