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张倒在地,幸亏那银甲将士眼疾手快,只见他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伸出双手,一下子给曹纯接了个正着。
那银甲将士惊讶道:“将军,你这是怎么了?吾等跟随你南征北战数载,也未曾见您如此模样啊?当真是那马孟起厉害非常,还是那刘玄德可怕如神呢?”
曹纯无力地抬起了右手,轻轻地挥了挥,叹息道:“我之所以如此,并非是为了惧怕何人,而是为了自己的麻痹与大意而悔恨呀,当初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对这股子逃兵严查一番呢?
而且,此刻,正值西凉军被主公剿灭之际,很有可能有一部分已经逃了出来,这马孟起乃是一名虎将,非常人所能及也,这下他占领了东门,那么,刘玄德的铁骑就可以长驱直入,朝歌城定是定失无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