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拥有真实视觉能直接观看元灵和术法互动的许行空，也深感获益匪浅。

不说许行空正愉快的沉浸在对阵法和术法的深入领悟之中，在远处观看的鲁通达已经被眼前所见的一切给彻底镇住了。

他虽然没有如许行空那么强大的真实视觉能力，但是作为一个常年浸**在感知研究领域的修行者来说，感知元灵，以及通过元灵感知世界是他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目标，因此在感知方面他还是很自信的。

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让鲁通达不由自主的对自己的感知能力和结果产生了怀疑，他实在无法让自己相信，许行空那极为标准的元灵归心术施法竟能够汇聚出如此规模的阴属性元灵的，更不愿意相信他无比熟悉的八卦化灵阵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超速运转着。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作为这家医院的镇守者，作为这座巨大八卦化灵阵的主持者，他自己绝对没有可能将阵法驱动到如此程度，这种效率让鲁通达难以置信，导致这种结果的原因让他无从解释，于此同时，还有深深的挫败感和抵触感，不断的冲击着他无力的内心。

另一方面，他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生怕这种情况会进一步发展，甚至发展到阵法失控的局面。事实上，这并非是完全没可能的，如果八卦化灵阵运转速度进一步加快，就有可能将原本向城市归元阵输送的能量逆转，转而从城市归元阵汲取能量，最终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可是此时叫停许行空又让鲁通达觉得很没面子，毕竟他可是才说过不必要限制使用程度的，而且，鲁通达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心里也有一点希望那种意外能够真的发生的想法。

就在鲁通达迟疑的时候，疯狂运转的八卦化灵阵竟然稳定了下来，但是，八卦化灵阵的运转变化却并没有就此停止，只是，这种变化开始从量和速度的提升向着质的提升发展着，阵法中的能量转化和提纯效率持续但缓慢的提高着。

这一切变化让鲁通达瞠目结舌，整个人都木了，大脑似乎已经没法思考，他心里有种马上去找块水洼将自己淹死的冲动，看着许行空那张年轻的脸，鲁通达觉得自己这一把年纪完全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

回到家里已经快十二点了，将还在玩手机游戏的陆伟栋赶去睡觉，许行空随便洗漱了一下，又按照惯例研究了一会略有变化的镇妖册，看了几页《术法详解》之后才躺在床上。

下意识的感知了一下楼上的情况，发现林晓枫依然没有回家，心里有些莫名的担心，不过仔细想想，林晓枫可是杨万江的爱徒，看她手里那些层出不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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