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他自然不敢张扬。
钱宝也挺纳闷的,“二爷就说让我来凑凑热闹,让我亲自做一个蛋糕给他带回去——”说着,他睇了旁边几乎已经与蛋糕们同化的香菜一眼,没好气的接着说道,“二爷还说,如果我的蛋糕做的比她好,重重有赏!”
渠老板一怔,不由得望向香菜。
眼看香菜的手指不安分,马上就要去把蛋糕上的奶油抠下来,渠老板怒喝一声,“你小子想干什么!”
香菜立马缩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渠老板干笑道:“哈哈,我是来应聘的——”
说完,她抻开了之前被她揉成一团的招聘启事。
渠老板怎会不认得那张启事,那可是他亲手糊在东路的那座公告牌上的。
“你小子居然给我撕下来了!”渠老板瞪圆了双眼,明显气不打一处来。
“嘿嘿——”香菜这叫破釜沉舟,把好的机会留给自己,越少人看到这份招聘启事,她感觉到的竞争压力就越小。
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渠老板这儿可不顶用。
他指着大门,怒声道:“从哪儿撕下来的,你给我贴回哪儿去!”
这也明显是对香菜下了逐客令。(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