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有丝丝缕缕怨气缠绕着他,不得动弹。
他抬眼一瞧,见藤彦堂神色并无异样,似乎还觉得他僵在那里很好笑似的扬着嘴角。
他顿时明白了,这股怨气并不是来自藤彦堂。
那就是——
薄曦来机械的转头,就见香菜人立在办公室门口,神情十分不爽。
“薄经理,我发现你还真是扮懵装傻一把好手。”香菜阴阳怪气道。
薄曦来用抹布捂着险些惊呼出声的嘴,昨晚被揍的情形历历在目,他是被香菜打怕了,深知惹恼的这丫头绝逼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表情委屈,抬着抹布做擦眼泪状,“姑奶奶,你这么说我,我还真是伤心呐……”
“少来。你明知道你二爷说的不是把我送进班房这件事,而是治安员和巡捕——”她顿了一下,改口道,“不过也是,你只在把我送进班房这件事上动了脑子,在对付治安员和巡捕事上动的是肾上腺素。”
薄曦来听得一愣一愣,“肾什么素?拜托,我读书少,你说清楚些。”
藤彦堂见不得香菜与旁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情绪一上来,说话的口气难免有些冲,“你找我何事?”
“之后再找你,我跟他有笔账要算——”香菜冲薄曦来扬了扬尖尖的下巴。
薄曦来如大祸临头一脸绝望,不禁向藤彦堂投去求助的目光,却被后者视若无睹。
跟了藤彦堂这么久,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此时二爷心情很不好?
被香菜提溜走前,薄曦来解释道:“二爷,您别误会,我跟香菜姑娘没什么,估计她是因为昨晚我把她送进班房的事儿闹情绪呢。”
藤彦堂深不以为然的淡淡一笑,“那你就太小看她了。”
薄曦来脸色微微一变,心道不妙。(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