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会长声望在外,大家都说,如果老会长还健在,总会长的位置一定是他老人家的。苏青桓怕老会长病好后危及他的地位,便对老会长痛下杀手!”
马峰越说越恼火,像自己的老爹被人宰了似的。
他恨声又说:“只可惜没能让苏青桓血债血偿!”
“你也够单纯的。”香菜切着牛排,说了一句。
“什么?”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香菜口气莫测,“当年那个目击证人看到苏青桓杀害你们老会长的过程了吗,找到这个目击证人,你可得好好问问她,如果你还能找得到的话。”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苏青桓是被冤入狱?你的意思是我们陷害他?”马峰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身为荣记的一份子,香菜居然帮着外人说话!
“那苏青桓本人怎么说?”
马峰觉得好笑,杀人凶犯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哪一个会那么想不开?
忽然想到什么。马峰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
现在仔细想想,香菜的怀疑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当年苏青桓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送入牢狱了,而且至今不允许亲朋探视。
他虎视眈眈看着香菜。“苏青桓的案子跟我大哥还有彦堂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现在还不好说,等我看了档案之后再说吧。”
跟马峰约定之后,香菜很快就拿到了藤彦堂曾向她提起的悬案的档案,不过三年前苏青桓杀人案的卷宗还没到她手里。前者的档案本就保管在马峰手里,后者那份档案从局里调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民国三年。藤彦堂的父母惨死在小胡同里,死状凄惨,全身被数十根银钉贯穿。
民国十年,荣鞅的母亲万秀萍身中同样的凶器死在家中,给少年时期的荣鞅造成巨大的心里阴影。
说起来,这位荣大爷也够惨的,父母都是被人杀害的。
事情过去了很多年,很多有价值的证据已经被消磨掉了,眼下档案里除了一些现场照片和残留的凶器之外,其他文件都是些乏味的陈述。
香菜在楼上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便知道是芫荽回来了。
她赶忙将档案收起来。
芫荽将黄包车停在大门口的小弄堂里,见楼上香菜的房间灯光还亮着,神色闪过疑惑。
“香菜,你今儿没去上班啊?”
香菜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这都快六点半了。
“哦,我这就去。”香菜喊了一声,然后不慌不忙的准备去上班。
反正也迟到了,急也没用。
到了百悦门,正要去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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