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滩血。
“去死吧!”铁爪套在圆净的手上,随着他的攻击,威力和杀伤力增加了不少,还能握成拳头,张开便是锐利的爪子,总之。威力非常霸道。
孟茯苓万分着急,她知道圆净的武功本就略高于祁煊,现在,圆净有武器,而祁煊却是赤手空拳。
再这样下去,形势肯定不妙,该怎么办?孟茯苓恨不得能出去帮祁煊,可她出去只会拖他的后腿,她陷入了两难之境,哪里帮得上忙?
“孟茯苓在哪?让她也出来受死!”圆净以内力配合着铁爪,逼近祁煊。
“该死的人是你!”祁煊皱眉,旋身躲过再度袭来的铁爪,手臂上的伤,对他来说,好像无关痛痒一样,出拳极重。
他一手往一探、一抓,擒住圆净戴铁爪的手,一手成拳,直击中圆净心口。
祁煊出拳的速度很快,一连击中了圆净好几次,拳头方被圆净另一只手包裹住。
圆净戴铁爪的手臂储满力量,猛力一震,将祁煊的手给震开了。
祁煊仗着自身的力气,以手肘往圆净腹部一撞,将圆净撞开了几步。
祁煊在撞开圆净之时,趁其不备,快速出手撕下圆净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非常年轻、俊美中着几许英气的脸。
孟茯苓看到这张脸,整个人都不好了,天!他、他居然是尚启延,真正的尚启延,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死了吗?
她想不通,尚启延未死,他假死易容成敬国寺主持,操控这一切,到底是在图谋什么?
不同于孟茯苓的震惊,祁煊却面无半点惊讶。
他缓缓道出尚启延真正的身份,“前朝太子之子,南宫玦!你藏得可真够深!”
前朝太子之子?南宫玦?孟茯苓这下真的懵了,这尚启延到底有几个身份?他这尚启延的脸。应该是真的吧?
祁煊又怎么知道?既然他早就知道,为何不曾揭穿过?
孟茯苓脑子涌出了一大堆问号,绕得她有些头晕。
圆净、不!应该是南宫玦,他显然也有些意外,唇角勾起一抹诡异莫测的笑容,“你如何得知我的身份?该不会是洛昀皓告诉你的吧?”
南宫玦退开几步,没有再动手,与祁煊呈对峙之态。
孟茯苓紧盯着他们两人,不想错漏一点信息。
她心头沉重得厉害,洛昀皓知道南宫玦的真正身份?如此隐秘的事。南宫玦肯定不会让傀儡知道,除非,洛昀皓原来和南宫玦的关系真的很密切,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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