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垫背。
祁煊脸色渐白,他知道南宫玦要爆体,若他和孟茯苓不及时躲开,肯定会和南宫玦一起死。
见孟茯苓面无血色,一副快晕倒的样子,祁煊如万箭穿心般痛苦。
他绝不能让孟茯苓和他一起死在这里,牙一咬,对孟茯苓道了一句‘小心’,便再度将内力灌注在拳头上,贴着南宫玦的心口用力砸了下去。
噗!祁煊的拳头居然生生地砸破南宫玦的心口,连心脏都砸烂了。
“祁、煊,你们谁都别想跑!”南宫玦爆出一声异常凄厉的惨叫声,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脏都被砸烂了,却没立即断气。
“茯苓,躲开!”祁煊没理会南宫玦。他的拳头直穿过南宫玦的背部,接触到孟茯苓的身体,便急急刹住了。
他松开拳头,张成手掌,贴在孟茯苓胸前,内力由强、化成不伤人的柔和,传至孟茯苓身上,将她和南宫玦分开。
孟茯苓听到祁煊让她躲开,不敢犹豫,急急退开。
祁煊也将血淋淋的手,从南宫玦体内抽出来,疾跑到孟茯苓身边,“快跑!他要爆体了!”
他砸烂南宫玦的身体、心脏时,南宫玦的内力已运到了极致,没有因此停止爆体之举。
不跑的话,他们肯定会被波及,祁煊拉着孟茯苓就跑,想带她跑出这个山洞。
可还是迟了一步,祁煊和孟茯苓刚跑到山洞外,身后就响起巨大的爆炸声。也许是山洞年代过于久远、不牢固,竟因此被震得倒塌、乱石四溅。
“茯苓!”危险之际,祁煊将孟茯苓护在怀里,两人怎么都无法脱离这险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