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抛下手头上的事,急急赶来。
“疼。”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就觉得脸上痛得有些发麻。
刚好这时,竹香拿了药膏过来,祁煊接过,亲自帮她上药,又问她事情的经过。
孟茯苓如实答了,似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可有索要赔偿?”
本来就是,在她酒楼折腾出那么多事,差点毁了酒楼的名誉,自然要赔偿了。
祁煊眸色一闪,点头道:“易大人主动要赔偿的!”
继而,又说了几样贵重珍物之名,都是易大学士珍藏多年的心爱之物,他却没把自己掰断易云龙手腕的事说出来。
什么主动赔偿?将军明明以眼神、暗话里威胁易大学士,人家一方面是理亏,一方面是迫于他的威压之下。
当时在场的无意心想,将军真够无耻的,脸皮也够厚!
孟茯苓可不知到无意在腹诽什么,就让无意把易冰云的肚兜给她。
当时,她听到易冰云中毒,临出府时,就让无意把肚兜带上,还想说不定待易冰云解了毒,可以拿肚兜出来威胁一番,结果,在易冰云面前用不上。
“你直接问她?她承认了?”祁煊表情有些怪异。
孟茯苓点头,“她嘴巴太紧,只能用特殊手段了,你派人去寻个泼皮无赖,把肚兜拿给…………”
她说了自己的阴损的法子,让祁煊派人去办。
末了,孟茯苓突然惊呼了一声,她才想起韩桦霖来,可惜他不知何时走了。
真汗颜!韩桦霖屡次帮她,她不曾回报他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把他抛在脑后。
“桦霖的手珠还在我这里,等会和我去看看他在不在食为天。”帮易冰云清好毒,孟茯苓就把清毒血玉收起来,忘了还给韩桦霖了。
“是该还给他。”祁煊道,想起韩桦霖三番四次帮孟茯苓的举动,他脸色微沉。
孟茯苓没注意到祁煊的异样,让无意到外面买了一条面纱,蒙在脸上,才与祁煊去了一趟食为天,韩桦霖却不在。
他们只好先回将军府,不成想,得到一个令孟茯苓气极的消息。
原来太后素爱佛法,今日主持后宫嫔妃、与朝廷命妇到敬国寺礼佛。
方氏不知抽了什么风,刚刚亲自来接小冬瓜同去。
因为孟茯苓与祁煊都不在,方氏又是以祁煊继母身份而至,更口口声声自称是小冬瓜的奶奶。
陆昭也不过是个下人,却是不好阻止她,刚要亲自去酒楼禀报孟茯苓和祁煊,他们就回来了。
孟茯苓脸色都变了,太后礼佛,方氏为何要带小冬瓜同去?
要知道她和小冬瓜进京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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