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忍笑不止,祁佑铭这滑稽样,哪里像一个王爷?
祁佑铭没心思去理会孟茯苓,忍着脚痛,着急地追问:“到底是什么经书能值二十万两银子?”
“爹,太后的寿辰不是快到了?儿子偶然认识一个高僧,他手里有一本古经书,在寺庙里供了几百年,其价值难以估量,儿子求了好久,才让他同意以二十万两银子卖给儿子的。本想着,让爹您在太后寿辰之日献给太后,太后素爱佛法,定能讨得太后欢心。”
祁粼不提自己输银子的事,口口声声强调自己买经书是为了让祁佑铭当作寿礼献给太后,乃是一片孝心。
其实祁粼原本很少赌博,是前些天被一些平时经常一起花天酒地的朋友拉去的,他们都是些世家子弟,个个出手阔绰。
他本来就是极好脸面的人,自然不甘示弱,没想到手气会那么差,逢赌必输。偏偏他们都笑话他,令他心生不服,越不服、就越想赌。
赌着赌着,不光把身上的银子都输光了,还倒欠了赌庄十万两银子。
之后,祁粼恰巧认识了一位云游归来的高僧,得知高僧手里有一本古经书。他费尽口舌才让高僧同意把经书卖给他,为了买经书,他又四处找人借银子。
祁粼心想,把经书献给太后的话,得到的赏赐,肯定远比买经书所花费的二十万两多。
他还想偷偷献给太后,好独吞赏赐,没打算在寿当日献上,压根就不想让祁佑铭借花献佛。
而祁佑铭果然相信祁粼的话,但他并没有因此忽略了祁粼赌博的事。
这些年,他除了空有定安王的虚名,毫无建树,凭他那点俸禄只能勉强维持王府众人的生计,又没有其他发财之道。
所以,三十万两对他来说是非常大的数目,已经超出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再怎么着,你也要与本王商量啊!”祁佑铭愁得不行,却没忍责怪祁粼。
祁煊看在眼里,唇边笑意凛然。孟茯苓也心火直冒,同样是儿子,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孟茯苓知道定安王府的真实情况,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祁佑铭接下来会让祁煊帮祁粼偿还债务。
这时,管家又来报:“王爷,那些人在外面吵闹,说若是今日不还银子,他们就要告到皇上跟前去。”
祁佑铭急得团团转,最后走到祁煊面前跟前,以理所当然的口气道:“你好歹是本王的儿子,府里不宽裕,你也该出些力气,这三十万银子你来出,先把外人打发走了,咱们再商量你的亲事。”
孟茯苓眸色一凛,愤然地瞪着祁佑铭,好个不要脸的老家伙!不仅要祁煊替他们还债,到现在还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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