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孟茯苓没猜错,应该是当日山庄倒塌,钟离骁被砸伤了。
只是,被包扎的应该是外伤,都一个多月了,外伤还没好吗?
“这位施主被仇家打伤,无处可去,老衲便留他在寺中养伤。”圆净说得极为坦然,毫无心虚之感。
这演技绝了!孟茯苓暗笑,“大师真是好人,出家人就该以慈悲为怀。”
圆净是不是好人还真不好说,不过,为了拿到龙藤草,孟茯苓不介意说出违心之论。
“圆净大师,我们今日前来是想向你讨要龙藤草。”祁煊没问圆净今日没在宫里,开门见山道。
这才符合祁煊一惯的作风,倒不会让人起疑。
“龙藤草?祁大将军,你们要龙藤草有何用处?”问这话的不是圆净,而是圆戒。
圆戒是圆净的师弟,看起来年纪却比圆净小上二十多岁。
“救人!”祁煊瞥了圆戒一眼,又将目光移到圆净的脸上。
圆净慈笑道:“龙藤草可用来提高药效,不知祁大将军要用来制什么解药、救何人、需要多少龙藤草?”
别说祁煊被圆净问得烦,孟茯苓也觉得啰嗦,他分明是在追根究底,一听便知,若他们如实说出用途,他就不肯把龙藤草给他们。
“大师,我们讨要龙藤草,合该说出用途。不过——”孟茯苓说着,故意停顿下来。
她看了钟离骁一眼,笑得极有深意,“不过,这属于机密之事,怎能随意任人听去?这位公子,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就算知道圆净事后可能告诉钟离骁,这戏还是要演的。
见钟离骁依旧低垂着头,不肯移动一步,孟茯苓声音愈冷,“这位公子?”
“孟施主,切莫在意,这位施主乃聋哑之人,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圆净说着,用手轻拍了钟离骁的肩头一下。
钟离骁这才转身,圆戒借口避嫌,亲自扶钟离骁离开竹林。
孟茯苓差点忍不住喷笑出来,要不要这么搞笑?钟离骁居然假装聋哑人,哪个聋哑人会被仇家砍得需包成木乃伊的地步?
祁煊眼角也忍不住抽了抽,待钟离骁走远,方把龙藤草的用途告诉圆净。
孟茯苓心里却有些着急了,祁煊怎么一点隐瞒都没有?她暗暗掐了他的手一下,他任由她掐着,握紧她的手,似要她别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乃善举,老衲自该献出所有龙藤草。”圆净听后,露出一抹欣喜,好像为将士有救而感到高兴。
虚伪!孟茯苓心里除了这两个字,真的找不出其他词来形容圆净了。
“如此,我代得病的将士谢过大师了!”祁煊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