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你明明说过会娶我的，现在怎么变成别人了？”

“你对我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数，你忘了吗，我是小栀，是你的小栀啊？”

“二叔，你不要，不要和别人结婚？”

“二叔，二叔......”

到后来，已是说不出话来，也打不下去了，她弯着腰，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眼泪顺着滴落在地面上。

姜海城听力一向极好，现在更是听见眼泪落下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像是雨水打在了屋檐。

“吃饭了吗？”在她歇斯底里的控诉后，姜海城竟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甚至于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伸出自己的手，没有抱她，没有牵她，只是漠然的问了句，吃饭了吗？

姜小栀摇头，她真的没有吃，从早上起来就没有吃，现在都到了中午，她也是感觉不到饿来，因为都被担心充斥着，只是现在被他一问，肚子像是遇到主人一般，听话的点头来，说它饿了。

姜海城退了一步，然后走到桌边，拿过自己的手机，回身的时候经过她的身边，脚步未停，“走，吃饭！”

姜小栀狠狠地吸了下鼻子，然后伸手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跟了上去。

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只是去了公司对面的餐厅，姜海城一向喜欢安静，即便是两个人吃饭，也是在包间里。

脱下深‘色’‘毛’呢大衣，又是将西装纽扣解开，姜海城看着对面的姜小栀，“小栀，过完年就二十岁了！”

姜小栀正在脱羽绒服，恍然听到他的话，动作顿了下，抬眼看过来，“我长大了，可以结婚了！”

姜海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握着茶杯的手指顿了下，眼睛微眯了会，然后又是睁开来，“小栀，二叔给你选了个不错的学校，年后你就可以出国深造。”

“我不要去！”他的话刚落，姜小栀两只手拿出来，猛地一下落在桌面上，震得杯子里的茶水都在晃动，有些许散落出来，落在了暗黑‘色’的木纹桌面上。

“小栀，听话！”他的声音带着轻柔，又是带着轻哄。

而能够让姜小栀心甘情愿的离开这里，只有一种做法，那就是对他彻底死心，对这座城市死心，她恨这里，所以自然会离开。

握住茶杯的手拿下来，手指落在膝盖上，在姜小栀看不见的地方紧紧地握紧来。

“我不要去，为什么要送我出去，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们说好了过完年就结婚的，你为什么要把我送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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