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静止来,那缓缓滑落的液体滴落在大拇指上,凉凉的,跟手背的皮肤‘交’融,片刻后,竟有一丝的灼烧来,蔓延着那酒‘精’的力度来。
那灼烧与心中的烦躁‘交’融在一起,那团火缓缓地升起来,之后,像是遇到了添柴的人,火势一下子凶猛起来。
那液体也在动力消失后开始趋于平静,慢慢地像是海风退去后的海面,一下子又安静起来,而这上好的酒‘精’,也是没有任何杂质留下来。
吕子豪放下酒杯,颀长的身子赫然起身来。
“你去哪里?”对面的男人很是奇怪,这酒才喝道一半怎么就走了呢,说好了今天不醉不归的啊,这人,也太不讲义气了吧!
“记我账上!”留下四个字,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身侧的手指不禁紧张地握成拳来,心口泛着四个字——
恐高,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