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这俩人交大理寺,他的主子冒充皇帝,罪大恶极,不能轻饶!”
两个恶徒交大理寺,费从山心念一动:这个女子怎么办?他对吏部天官说道:“把这个女人也应该一起押进大牢。”吏部天官沉吟不语,严姑娘一听不对,自己怎么能进大牢呢,一家的大仇还没报,这?这怎么行?
“慢!我是受害者,为什么送我进大牢?”严姑娘质问。
盛瑶卿对费从山问道:“为什么?”
“她是那个人的家奴!”这是费从山说的理由。
盛瑶卿喝道:“胡说八道,女子是被冒选秀的骗来的,你没听到吗?”
“怎么能全信她的话?”费从山驳斥道。
“不信她的?信匪人的?”盛瑶卿问,费从山无语了。
吏部天官说道:“还不知姑娘是谁,怎么能随意拘人?”
“姑娘说出你是谁,可有去处?着人送你回家。”盛瑶卿想安置一下儿姑娘,她是证人,不能被人灭了口。
盛瑶卿缓声说道:“姑娘,说说你是哪里人,姓甚名谁,让大家明白一下儿。”
严姑娘为从说话已经满脸的泪,抽抽咽咽语不成声。(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