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靖远侯府的庶子,虽有几分本事,但一直不得靖远侯的器重,多年来,默默无闻,跟随在其大哥,靖远侯世子宁致安的身后,为其谋事。”
若不是在四明山中发现了宁晟尧的亲信,进而发现他竟然也在打着金矿的主意,燕祈怕是永远也不会注意到,这个默默无闻的庶子。
但即便是注意到宁晟尧,燕祈也只是让燕思桦将其调查了一二,并未深入,想来,此人不过也只是个为宁致安铺路的石子罢了,所以也就未太在意。
听到燕祈的话,元菁晚却是笑了,这笑中,带了几分料峭,“皇上可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很多时候,往往是那些你平常不在意的,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你致命一击。”
微眯起了眸子,晦暗不明,“朕所知,靖远侯府与辅国公府也算是表亲,但你自小便被送到了尼姑庵中,又如何会知晓,宁晟尧是怎样的人?”
和聪明人讲话,最为头疼的便是,你一门心思地想要将他引入自己挖的坑中,他却能很快瞧出来。
倒过来,还反打一耙,得不偿失。
此时此刻,元菁晚面临的,便是这般的境况。
她想借用金矿一事,让燕祈能够发觉到宁晟尧的野心,进而可以方便她日后的行事。
但是眼前这个睿智的少年,却在同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比如……她为何会如此地了解宁晟尧的为人。
淡淡地笑了笑,她不慌不忙地回道:“臣女不但了解宁晟尧,而且还了解靖远侯府与辅国公府的所有人,之前臣女便说过,臣女要让他们,一起下地狱。”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若是连他们的一些基本情况都不了解,那与纸上谈兵,又有何差别?”
不得不说,元菁晚偷换概念的本事很大,这张巧嘴,总是能将黑的说成是白的。
若是换做别人,怕是铁定相信了。
但,这并不包括燕祈。
他可是很清楚,怀中的女人,是比狐狸还要狡猾的。
至今,她与他说的话,他只可相信三分之一。
“说得倒是大言不惭,皇宫,可不像大宅子,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的嗓音,低低的,少了几分冷意。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喑哑着嗓音道:“朕困了。”
强撑着睡意,与她说了这般多的话,这会儿子,是真的撑不住,话音落地,便睡了过去。
元菁晚本是想等他熟睡了之后再溜走,却不想她身子才稍稍地一动,搂着她腰肢的力道,便立时紧了几分。
阴鸷的嗓音,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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