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抬手呈上了一份书信,旋即单膝跪下,“皇上,邛州八百里加急。”
邛州?
燕祈冷着脸,在听到是邛州的书信之后,竟是难得没有发火,而是接过了书信,只挥了下手。
暗卫立马会意,迅速消失。
拆开书信,在看到里头的内容之后,燕祈眸光一敛,面瞬间便冷到足可以结冰。
躲在宽大的衣衫里,却侧耳听外头动静的元菁晚,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得外头有声音。
想着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身子已慢慢站了起来。
打开房门,便将燕祈还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书信,周身气息凛冽。
“皇上,发生了何事?”
在元菁晚出声之时,燕祈便已将书信收入了袖中,而后便折身回了房间。
将她身上的外衣拉紧了几分,才沉声道:“邛州湘水的大堤被洪水冲垮,恰巧皇叔便在此处勘察地形,洪水在顷刻间,便将皇叔……卷走。”
闻言,元菁晚亦是十分吃惊,“怎么会这样?恪亲王的身边,不是跟随了许多贴身保护的隐卫吗?”
燕祈眸凝重,紧蹙着眉梢,“信中说得并不相信,朕也不知晓,当时到底发生了何事,但皇叔此刻,生死未卜,却是迫在眉睫之事。”
燕思桦乃是燕祈亲自下旨派到邛州处理洪灾的,却忽然出了这样令人始料不及的意外。
邛州本来便以为接二连三地洪灾而使得民心躁动不安,加之连朝廷派来的亲王都被洪水个卷走了。
倘若这个消息一旦在民间扩散出去,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元菁晚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只稍那么一想,便觉察出了不对劲之处,“先是袁氏一族在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再是天降异象,城西一干村落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染了不知名的恶疾,而今邛州又传来了恪亲王被洪水卷走的消息……皇上,这些巧合倘若放在一块儿,便不单单只是巧合了。”
“连环计。对方是想要让朕,自乱阵脚。”
她能想到的事情,燕祈自然也是能立时想透。
虽然早便已经猜到,这些巧合非同寻常,但如今再将它们连接在一块儿。
幕后之人,绝对是蓄谋已久,不若然,绝对不可能将时机把握地如此巧妙。
一桩桩一件件连在一块儿,的确可以让心智不坚定之人手忙脚乱,以至于不知所措。
见燕祈还能够如此清晰地剥茧抽丝,元菁晚便笑了下,紧随着道:“之前,臣女便与皇上提过,按照臣女所占卜的天象,邛州的雨季明显是不正常的,但这只是臣女的猜测,一如纸上谈兵,若是想要查清此事,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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