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醒,全府上下已是没有长辈来出面处理此事,不呈报京兆府,难道……夫人还想在私底下一了百了?”
元菁晚这话说得,可真是一点儿也不留情面。
分明,前不久还说得极好,可是在这一刻,却又立即翻脸。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冯夫人不由暗自气恼,咬了咬牙,上前一步道:“大小姐,怎么说我们冯府与辅国公府也是多年的亲家,在事情的缘由还未弄清楚之前,两家便直接在公堂之上对峙,到时,两家多年的情谊,可就难以保住了!”
的确,这么多年来,辅国公府一脉逐渐衰弱,倘若不是因为取了冯氏一族的嫡长女,借着冯府的力量,辅国公府怕是在朝堂之上都说不上几句话。
如今倘若真的要呈报京兆府,到时定然会闹得满城皆知,那么辅国公府与冯府的交情也算是走到尽头了。
谁知,元菁晚却是嗤笑了一声,不缓不慢地道:“夫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是冯茵痛下毒手,杀死了父亲,你却还说未弄清事情缘由。那依你所言,此事不该上报京兆府,而是为了所谓的两家情谊私下解决,那么我父亲惨死,也要因为两家的关系而既往不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