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狠狠的打他的脸。
虽然是状元,但那宁江不过就是二十不到、以往从来没有坐镇一方的年轻人,他却是治理一州的太守。那宁江坚守的是虽有天险,但以往根本就没有任何军事建筑的采石峡,他占据的是整整一座州城。那宁江带领的是在其他统帅手中不断败逃的残兵剩勇,他带着一整州的兵将。
那宁江成功的阻敌于采石峡,他却是连战都不敢战,直接自缚出城,以城献敌。
宁江的成功阻敌,给许多不知内情的人造成了一些错觉,认为不是宁江和他所带领的兵士太强,而是木不孤所率领的蛮族兵将太弱。然而这些日子里,近距离的观察着那些蛮子之后,张伦再一次确信,不管他投不投降,兴阳州的失守原本也就是时间问题。也正因此,他完全不明白那宁江为什么能够做到。
但是这并不重要,今天,宁江和他所带领的那些人,终于要完蛋了,对于这一点,张伦实际上是幸灾乐祸的,只有坚守采石峡的那些人的惨败,才能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蛮兵蛮将正在对被攻陷的采石峡,进行血腥的屠杀。这些日子,没有人能够在蛮子的强攻下取胜,那姓宁的又何德何能,能够例外?
抵抗,除了造成毫无必要的牺牲,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他坚信着这一点。
今日的兴阳城,一片安静,酷暑时节,火热的太阳照在地面上,街道是空空荡荡的死寂。
被卸去大门的东西城门,并没有人把守。木不孤只是将城门卸去,就已经让城中的这些降兵,生活在随时都有可能遭遇灭顶之灾的恐惧之中。这些日子,蛮兵对周围村镇的屠杀和劫掠已经成了日常,明明是朗朗的夏日,乌云却压抑在每一个随时都可能死去的百姓的心头。
张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转身往内府走去,想要在那些蛮子回来之前,用昨晚被下人抓来的那个女孩消消火,外头却有喧闹声传来。这些日子,时时担惊受怕的他,原本就分外的敏感,听到外头生出动静,慌忙领了人往外头赶去。
“出了什么事?”他朝着一名亲信吼道。
那亲信急奔而来:“大人,不好了,钱将军、姜将军叛了,他们带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许多江湖人,往这边杀过来了。”
张伦吼道:“疯了,他们疯了,他们知不知道他们会害死多少人?”他悲天悯人,坐在地上痛嚎:“为了保护大家,保护百姓,我这些日子,整日里低声下气,任打任骂,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让木不孤大人网开一面,放过我们大家?我为大家做牛做马,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他们反了事小,连累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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