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都是荒凉的平地，土地被鲜血浸染成了墨红的颜色。

无数的尸体惨状万千，有些是已经分开的浅白的尸骨，有些是头部被扭断，腰部拗断，半边身子丢失的模样，有些面目狰狞，脸上血肉模糊，有的半个身子都陷进了土里，血肉炸开，血液黏糊了一地，有的头皮被撕开，被鲜血染红的脑白上爬着一条条蠕动的透明的虫子，脑白被啃了一半……

眼前清晰的一切，让她又看了看自己，自己身上完好无损，能够自由的行动，这应该只是她的神魂吧？

远远地走来一个人，熟悉的身影让她知道她又回到那个地方了。

苏耀祖看到她的时候，也是一脸惊讶：“你怎么又回来了？”

苏瑶竹大抵猜到了什么，她极力忍住被空中那股浓烈得无法呼吸的味道而作呕的感觉，调息了半刻才觉得好受了些：“我大概是失败了。”

话里浓浓的的沮丧和无力。

“你不知道那种痛苦，我想没人能够受得住……”她回忆起来，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战栗。

苏耀祖把手摊开，语气带了几分凌厉：“你看看这里，难道你愿意永远留在这个地方吗？”

她的四周，是成山的尸海……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问。

“这里是那场大战后的一角，我之前给你看的都是真实发生在我的世界里的场景，这里也是，你大概还是觉得在梦里吧？你身为药仙族新任的继承人，应该修习过族里的功法了，不妨仔细看看这里。”

她微微怔愣。

如果这里是真实的，那她应该感觉得出来。

借以空间法则，她可以偷窥这里的天道。

她的神识散出，放眼天际，只能隐隐看到天空之上交织的乌线零落飘散，如同断掉的丝线，轻飘飘地在厚重的云层上游动，她记得自己曾经在副空间里看到的天道，那是一条条绷紧的根根分明的银线，有序地交织在天地空间，而这里的……

漫天的艳红都压不住这里的死气沉沉和冲天怨气，这积聚了无数修士惨死战场的愿力，彻底压制住了这里的天道之力。

“这天道之力根本就支撑不住这里的空间，可为何这里还存在？”苏瑶竹眼里的疑惑溢了出来。

苏耀祖对她能看到的一切似乎了如指掌，对于她的问题只微微一笑：“这里可以说存在，也可以说已经不存在了，这世间，你我只能存在一个，你存在了，我也存在，但我也可以说并不存在。”

这连番的存在与不存在把苏瑶竹绕晕了。

“准确地说，你现在所看到的世界，已经崩溃了，这里除了你我，应该没有第三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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