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这种状态下去回想,不如直接给予他可靠的信息即维多克自己观察所得的信息。
“虽然那家伙把帽檐压得很低,但从我的视角观察,还是可以看到他的整张脸的,所以我一眼便认出”维多克接着说道,“他就是山姆赫伯特。”
“赫伯特?”左言是第一次听到“山姆”这个名字,但那个姓氏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没错。”维多克应道,“就是赫伯特”他顿了顿,“山姆赫伯特,是约翰赫伯特的弟弟。”
“呃”左言想了想,“他哥的名字我倒是知道,就是赫伯特公司的现任总裁嘛,但这个山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
“我并不认识他。”维多克道,“我只是曾经在一篇新闻报导中看到过他的照片,那是一篇关于遗产争夺案的文章,内容比较狗血,我想你听我说到遗产二字时,基本也已经能猜出情节了”
左言思索了两秒,接道:“是不是老赫伯特死了以后,将遗产全部留给了大儿子,于是二儿子不服,将兄长告上法庭,最终败诉了。”
“嗯”维多克也沉吟一声,再道,“不是。”
“诶?”左言当即一愣,他显然没料到自己居然猜错了。
“恰恰相反。”维多克接着道,“老赫伯特死后,在他保险箱里找到的一份遗嘱显示,他把所有的财产全部留给了二儿子,大儿子连一个子儿都得不到。”
“所以”左言顺着对方的思路,念道,“其实是约翰把山姆告上了法庭?”
“对。”维多克道,“约翰请到了一位相当出色的律师,宣称那份遗嘱系山姆伪造,并要求剥夺山姆的继承权。”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他似乎是成功了呢。”左言接道。
“是的。”维多克微顿半秒,接道,“尽管那份遗嘱上有老赫伯特的签名,而且保险箱的钥匙也一直由老赫伯特随身带着,但最终约翰还是打赢了这场官司。”
“这也行?”左言疑道。
“哈!”维多克在床单上趴下,惬意地开始舔毛,同时笑道,“这有什么不行的?那份遗嘱只有签名部分是手写,其他的内容则是用一台老式打字机打出来的,约翰的律师只要以山姆模仿了死者签名为论点做文章即可。至于保险箱的钥匙那根本不是问题赫伯特家的宅邸很大,他的两个儿子都可以随意回去居住,若有心去复刻一把钥匙有的是机会。”
“就算是这样这官司也没那么容易判吧?”左言接道。
“嗯你说得对,按理说,像这种牵涉到巨额遗产的案件,法庭的判决都是相当谨慎的。”维多克接道,“除了现有的物证之外,他们还会考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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