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由此造成的杀伤有限,但是这么零敲碎打下来,也是相当烦人的,大大增加了士卒的疲惫和精神紧张。
作为反制手段,除了增加更多延生向外的陷阱和触发响铃之外,我也自然不吝派出猎兵和转轮快抢组成的小组,藏到原野里的壕沟和坑洞里去,反狙杀那些潜渡过来的渗透小队。
但是这还不够,随即参谋小组提出了一个建议,让我下定了决心。
“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在临时的军帐中,对着姚平仲和折可适、杜桑、沈霍伊为首的一众军将道
“留在附近摊头待命的快船,还剩几条“
“尚有八百料的小飞鱼船一艘,三百料的海鹘船两只,一百料的浆帆快船五只”
参军杜士仪回答道
“除了飞鱼船和两只帆桨快船继续待命外”
我点了点头道
“我需要其他的船只马上出发,南下执行侦查沿岸水文和敌情”
“此外”
随后我又转过头继续
“除了日常侦斥之外,我部还有多少骑兵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