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乐君抬头看了看安永辰,哽咽着侧过视线,看着灵堂里大大的奠字。
“碧月,扶少奶奶回安月堂吧!”安永辰紧着着眉头,看着沈乐君悲痛欲绝的表情,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碧月过来扶着沈乐君向回走去,沈乐君到了安月堂的门口却没有进去,拂开碧月的手向外走去。
安府门口站着迎丧的小厮,不停的有人来吊唁,沈乐君一身丧服从大门出去,竟没有引起下人们的注意。
迎春楼里,方白柳躺在软塌上,一手支着头,紫色的长袍衣襟大开着,露出里面光滑结实的胸膛。
在软塌一旁坐着建邺城花楼里的头牌楚纯,一张娇艳无比的小脸有些痴迷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方白柳提起小几上的酒壶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旁边娇滴滴的美人,将酒壶移过去,楚纯娇艳的笑着张嘴接住酒壶嘴里倒出的酒液。
连着喝了好几口,方白柳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很快楚纯就被来不及咽下去的酒液呛的咳了起来。
方白柳笑着将她揽入怀里,吻上楚纯那张红艳艳的小嘴。
走廊里打扫房间的一个小厮小声的和另一个同伴说道,“真是神了,没想到那灯笼树有花苞了!”
“是呢,看来那天上楼的姑娘用的法子还真管用!”另一个小厮说道。
二人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方白柳听进了心里,他有些心不在焉,敷衍的抱了楚纯一下,接着轻轻的推开了她,笑着捏起她的小巴,“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公子!人家一个月才能见到你一次,你怎么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嘛!”楚纯嗲着声音撒娇道。
“乖,听话!”方白柳轻轻拍了拍楚纯的小脸,起身向外走去,穿过两个房间,向平日里办公的那件房间走去。
胡生站在走廊里有些意外的看着方白柳出了暖间,每月都有一天,方白柳会把花楼里长年包下来的头牌接到暖间,二人不腻上一整天,他向来是不会出房间的。
“公子,有什么吩咐吗?”胡生跟上方白柳的脚步,恭敬的问道。
“听说,那盆灯笼树要开花?”方白柳轻轻推开书房的门问道。
“是,看来沈姑娘的法子奏效了!”胡生说道,不由的又叹了一声气。
方白柳迈着的步子顿了一下,不解的回头看了胡生一眼,“叹什么气啊?”
胡生恭谨的回答道,“听说昨天半夜,安家大公子殁了!”
方白柳停下了脚步,不禁也叹了口气,“人生无常,生老病死,转眼已是阴阳两隔啊!”
胡生惊觉触动了方白柳的往事,不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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