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假的。乖它是好东西的。”
华珺瑶看乖那么喜欢,想了想道,“这样好了,我那不是有个天青色的宋代哥窑笔洗,你可是肖想了很久了,我跟你换好了。”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华公社捂着嘴夸张地道。
华珺瑶则好笑地道,“真要不好意思,就我可就不给了,咱家乖这便宜占定了。”
“换,换!”华公社立马变脸道,“我现在就去拿。”
那猴急的模样真是逗笑了华珺瑶和萧楚北。
华公社心满意足地抱着笔洗走了,房间内,看着炕桌上的笔洗,那开裂的梅花纹,看得他是心如花开似的。
“真是‘巧如范金,清比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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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公社一走,书房内华珺瑶蹲在乖身前道,“乖,告诉妈妈为什么这么喜欢那枚铜钱。”家里也有铜钱,五帝钱……
“它漂亮。”乖老实地道。
“这是什么理由?”萧楚北放下手里的茶杯道,“那铜钱不都一个样,圆形方孔,只不过皇帝的年号不一样。”
“爸爸它好漂亮。”乖拿出铜钱,放在手心儿里,“乖能看见铜钱上,金中带紫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