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就在这里,这里都是你。”
林费费鼻子发酸,前奏过后,许意的歌声轻柔地进入她的世界。毫不强势,丝丝蔓蔓却铺天盖地。
“不是说好了要写一首只有我们听得到的歌吗?这首是我在狒狒庄园时写的,所有的伴奏和和声,以及这张唱片的制作,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
“你是听到这张唱片的第一个人,唯一一个人。”
许意走到林费费跟前,在床边蹲下,抬眼望着她:“其实我拥有的不多,我的音乐和我自己,现在我把它们都给你。”
“要吗?”许意抬手捏了捏林费费红红的脸。
林费费狠命点头,眼泪掉得像珠子。大半天过去,才抽抽搭搭地回了一句话:“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