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傻兮兮的指着这碗汤药,她其实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病,她觉得这段日子很开心,完全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可言儿偏偏说带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治病的。
“悠悠,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你的,喝了这个你就会恢复了。”
阮卿言把药递给易初,轻声说道,可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易初现在这样,其实并非不是好事,至少这段日子她过得比以前都要快乐。可阮卿言不能让她一直拖下去,拖得时间越久,易初体内的神力也就越危险。
“哦,那我喝掉了。”易初听了,直接仰头把药喝了下去,接下来,整个屋子安静下来。不仅仅是阮卿言,就连姌薰和商挽臻都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作为最希望易初恢复的人,商挽臻在心里祈祷这药一定要有效,她真的受够现在的易初了。
大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可易初始终保持着呆坐的姿势没什么变化,可视线却从最开始的茫然变得越来越空洞。易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在梦里,她梦到和阮卿言相处的点点滴滴,却都是以前没出现过的场面。
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么多奇怪的事?这样的行为根本不像她,易初看着梦里那个有些傻气的自己,从最开始的诧异不解再到释然,她竟是觉得那样的自己,似乎也不错。而此时此刻,梦终于醒了,易初睁开眼,看着周围注视着自己的阮卿言,还有商挽臻和姌薰,最终又把视线落回到阮卿言身上。
她知道梦里的一切不是真的梦,而是现实发生的,的的确确存在的。分明自己和言儿已经许久没见,却又有种每天都在见面的错觉。易初看着阮卿言,想到了自己变傻子之后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件没落。
“悠悠,你…你恢复了吗?你看我一眼,别不说话。”阮卿言担心的看着易初,生怕这药非但没给易初治好,会让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然而,易初并未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随着那只温热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阮卿言便知,自己熟知的,眷恋的那个人,回来了。
易初太温柔,甚至温柔到完全只顾及着别人,总会忘了她自己需要什么。她把心里的苦藏着,所以她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克制的。二十年来清新寡淡的生活让她忘了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感觉,所以在傻掉的时候,她才会那般肆无忌惮的做她想做的事。可是,易初从来都是个顾虑太多的人。
此刻她的笑容很浅,却又那么温柔撩人,见她的黑眸里倒映出自己,阮卿言窝在她怀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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