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在为这个而兴奋。
“应该是永无止境的东西吧,只要欲望还在,只要天时不与。”无忧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聪明这种东西果然时时在关照着我们的女差。”
倾染染走出这间屋子,许久之后,无忧还是固执的望向她走出去的方向。
倾染染似乎确实是把,整个事情的走向又领回了它的最初,可无忧,也仍然时不时的怀疑她真正的用意。
*****
宛如这一次是名正言顺来看她的。
她进来时,外面的雨似乎下得很急,她动作高贵优雅的扑落沾在几缕额发上的晶莹水珠。将手中的油纸扇交给一旁的婢子。施施然走进里屋。
以太子妃的身份来看无忧的宛如,让这里的婢子好一番忙活。又是洒扫,又是迎接,只有无忧以伤之名,好好的躺在榻上。
等跟在宛如身后的那些婢子全部退出去之后,她脸上的那个笑意,慢慢的坠落下去,眉头也一分一分的拧紧,那般变化与现在无忧面对的形势很是搭配。
“女差这一次的受伤,是有意为之,还是陷入了他们的圈套?”她的郑重,让无忧有些小心酸。现在,宛如口中说的这个他们,连无忧自己也不确定他们的数量,以及真正所指的人。因为看起来,善修世子也参与其中了。虽然按照,鸣棋的说法,善修只是为了忠臣免遭毒害,但对本以风雨飘摇的无忧来说,任何人任何轻微在她身上借力的做法,都可能不以本心为目的的制她于死地。
无忧的犹豫让宛如想到了什么。现在这个所在,会隔墙有耳。无忧也在想着自己不可能离开这里与宛如走到僻静处,无所顾忌的对话,那么,有些话,就要极其婉转的说给婉如听。婉如那么聪明,应该能够猜想得到。
“总有一些人对我们王府觊觎窥测,这次倒是让女差受难了。不过也算是立了头功,让母亲免于灾祸。”宛如提到大公主时那个母亲二字,语声极度温柔,但整体的声音却大得很,摆明了是说给那个隔墙有耳听的。然后她边说边起身,从无忧的床头走过,走到门口,在外面的廊檐下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一个抱着用油布包裹住七弦琴的婢子走进屋子向无忧行礼。
无忧将目光从那婢子手上的琴,移到了宛如的脸上。
她依旧温柔的笑,“我知道病中是最寂寞的,何况,女差此时的伤口还会带着疼呢!得世子新谱的曲子,我倒要弹给你试听呢!”然后她貌似故意压低了音量,仍然不是什么轻柔耳语,那是足以穿墙而过的声音,“其实这个就连得世子本人还没有听到呢,女差可是第一个。”
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