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什么,但是碎到那个程度的时候,再难真的聚回从前。
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并没有说话,而是递过一个药瓶。他是在等自己。也承认了鸣棋所说的话,知道她受伤的人,此刻除了鸣棋,都应该在这园子里固定的地方。
他并没有要向自己掩饰他的所作所为。她一瞬困惑,他如此执著地要践行他对她的那些所谓诺言,到底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想要开口问出的这个瞬间,却忽然觉得,问出的一切,并没有什么真实的意义。十年窗下无人问的时光,堆积起来的心意,大约是在支持着他做些事情的基础。而她不觉得那又与自己又什么真正的相关。亦或从来都不是相关的东西。
“快上药吧。”他似乎很是安然这种顺序——先害了她,让她受伤,然后再来妥妥地医治她。
这些学终于却勾起了无忧的火气,伸手搏开那东西,触动了一下手指,不去感觉那疼,只是冷笑一下,“这就是你要我相信的东西。疼痛与诡计。虽然不知道,你还要做什么,但住手吧。焕离她也很无辜。而且如果要是让那位大世子知道这一切是你的主意,可能也会招来新的麻烦。”
他仍然坚持着将那药瓶放在无忧的手中,也将说话的声音压得很是轻柔,“我只是想带你离开。如果焕离实在不愿意,善修世子会带她离开。想要她对我死心,唯有这样。之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她成了我们最大的障碍,也会时不时地要你难堪。”
无忧目光堪堪定在他眸间,“可我并不这么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权力的诱惑使然,而是在这种诱惑中发现了你自己。那就是你的**本身。”
他面露包容一切的微笑“无忧说得很对,就是啊,那真的就是**,那**本身就是对你的难以忘怀。”
“如果你只顾执拗,那我也执拗好了。总有一天,你会因为看错我而后悔的,可你又没有办法怪我,我是告诉过你的。公子只做为自己好的事情就可以了。当然也要记住再不要做对我坏的事情才更好。”语毕转身。不管方向,快步离开这里。她想,她是又一次的落荒而逃了。最近她真的是逃过太多次了。
像这样快行了许多时才想起来,合周根本不会追上来,这里可是大公主府,一举一动都会让人猜测。合周只会比自己更顾忌这些。
心里如同一团乱麻,等走过了廊桥,才想起来又循了刚刚的旧路了,那里还有鸣棋与善修,她是走不得的。担了好大的心,向前边望,所幸,鸣棋与善修都已经不知所踪。
一切还算刚刚好。
那一日竟然安然度过。
到了晚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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