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拢了。
在他听不到的距离里,她说,现在就摘下我的面具吧,或者那样大家都解脱了。
可他们只是沉默再沉默地远离了彼此。
天上有遥远而飘渺的云,温暖而飘渺。
看云的时候,好像可以摸到心上那个人的灵魂。是温润的。
古怪的直觉在告诉她,他很难揭下她的面具。而那面具也会长进她的血肉里,成为她的第二张脸。她在此之后永远使用的脸。
无忧感觉到蝶儿的轻触时,已经半了半夜,她回来就睡了,连晚饭都没有吃。蝶儿以为她累了,只是让供几个姐妹使用的小厨那边煲了粥,等她随时醒了吃。恰巧今天五姑娘也在那里要了粥,所以并没有费什么话。
蝶儿去取粥时,无忧独自坐在床上,想像着外面的星光满天。今年的春天并不温暖,雪还是一场接一场地下,外面能听到的就一直是呼呼的风声。(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