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收留他们的意思,开始一个劲儿的向他磕头谢恩,被他挥手止了。小姑娘很懂眼色的领着弟弟去了。
无忧立在那里,从头到尾看他如何行事,表情只是淡然,却能让人看出从不可看破的恭谨,就像那其实是天生的一般。
看着那双姐弟谢恩离去,脚步都显出轻快,心上松了松。他的声音响起在她的思索里,“能让鸣棋苦恼的人,女差是第一个。能让我说这么多话的人女差也是第一个,然后,竟然有人向向我打听女差的喜好,予我银钱,这也是第一次。”
无忧从那双消失不见的身影上挪回目光,之前的平淡消失,似乎是添了丝惊喜,“所以,那些人要给的银钱是多少?公子可收下了吗?”
云著张大嘴巴,又不着痕迹闭合,再开口时已带惊异,“起码得有五千两或者更多,我没有收。”
他目光灼灼,看向无忧顷刻提在眉梢的可惜神色,听到她的声音如乌鸦含怨,“公子真是不知人间疾苦,该收下的,奴婢也可以与公子平分秋色。”
云著止不住凝眉,“这不符合规矩。”
无忧做出疑问神色,“我不该分吗?”
他摇头,“我说的是怎么能平分。”说到此处,两人终于相视而笑。
云著道,“你才刚来到府中多久,就吓退了老三,他在府中一向无法无天,你这是孤身勇斗强权。”
无忧接道,“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无忧确知这府中还有一人纵然孤身,亦可助我式微。”
云著勾了勾唇角,“收下一个奴婢罢了,他们这样子只是与此等弱小争高论低,没地扫了我观戏人的兴致,让女差见笑。我们女差可是要在天地大典上做出大手笔的人。”
无忧并不惊诧,鸣棋会将王府动向告诉给云著,皇后是云著姑母不假,却也是害她母亲疯癫的罪人。无忧唇角微弯漾出漂亮笑容,“所以我虽与这对小姐弟情况不同,但退无可退是相同的。一切不过一场挣扎而已。”
云著不紧不慢笑出声来,“退无可退吗么?也算我一个。”
无忧并不掩饰心上的为难,“这一次,皇后会真的生气,若是中了大招,大病一场都有可能,国舅也许会怪罪。公子要考虑这怒气的波及的害处。”
云著挑了挑眉,“重要的,不是怒气会烧到谁,而是如何妥善利用怒气,如果国舅府有一日被抄了,我会求大公主殿下只留下我娘亲的!”
他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来,却平静如止水,那是他命中的深痛,为他可怜的娘亲。那个曾披上新衣,深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用了柔软一生,无尽心意,嫁给了那个人。可那人却从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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